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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夏天,悄悄过去…… (棉布裙)

2018-10-9 08:59| 发布者: 安丘大众网 |原作者: 棉布裙|来自: 新华网 分享到:

摘要: (接上期)初一的孩子,单纯可爱,如一张白纸。每当看到课堂上他们那乌黑的眼珠,我就对自己说:“一定要好好地教他们,切不可误人子弟!” 有几个喜欢写作的学生。崔灿,徐文斐,雷丽,王鹏。都是聪明且上进的小孩 ...

  (接上期)初一的孩子,单纯可爱,如一张白纸。每当看到课堂上他们那乌黑的眼珠,我就对自己说:“一定要好好地教他们,切不可误人子弟!”
  有几个喜欢写作的学生。崔灿,徐文斐,雷丽,王鹏。都是聪明且上进的小孩。我鼓励他们参加各类的作文比赛,我说:“不为得奖,只为锻炼自己……”但是,屡屡参加,屡屡获奖。对他们而言,这是莫大的鼓励。
  我经常在想,当我们教语文时,我们在教什么?可不仅仅是教授课文,更不仅仅是为了那点分数,我们教的,是如何让孩子们成长为精神丰沛身体健康正直善良勇敢智慧热爱生活的人!每念及此,我总有后背汗湿的惶恐。唯有努力,再努力!
  校园里的银杏叶黄了,校园里的银杏叶落了。落过了几场雪,春风就又吹起来了。玉兰树花朵硕大,白的紫的,摇曳在实验楼前。
  儿子的各项考试,紧锣密鼓地进行。先是实验操作,有一个星期的时间,天天都在实验室里泡着。物理,化学,生物。儿子说:“做实验做得都恶心了……”
  实验操作之后,是体育技能测试。儿子每天回来都喊着累。老公换着花样做饭,一个劲地给他加营养:排骨,大虾,蔬菜。我说,一定好好吃饭,否则营养就跟不上了。
  考试的那天,儿子摔了一跤,但仍旧坚持着跑完全程。成绩是A。但他还是哭了,说:“要不是摔了一跤,我就能跑进3分40……”
  3分40是满分。儿子居然开始追求完美。但成长就是磕磕绊绊的,儿子必须在挫折和摔打中,明白这个道理。
  实验操作和体育测试结束了。剩下的就是文化科目了。儿子扎进复习中,起得一天比一天早。
  我说:“不用这么早啊!得保证充足的睡眠……”
  儿子说:“俺老师说了,此时不搏何时搏!”
  想起了自己的中学时代。我也是在升学季里热火朝天地紧张复习,终于捧得一张高中的录取通知书。然后,在那个炎热的暑期里,我和一个叫小犇的小男孩,放了一个夏天的牛。
  如今,儿子的生活里,已少见牛的踪迹。他最密切的伙伴,是沉重的书包。吃饭的时候,他会跟我分享学校的点滴。
  “我们物理老师讲得真好!”
  “好的标准是什么呢?”
  “一听就懂呗!”
  “我们历史老师的笑声好特别,她在办公室里笑,我们在教室里就能听见。”
  “纯粹的笑声才有穿透力。她老家是山区的,那里的人都很朴实。”
  六月。中考的大军即将开拔。儿子的同学百分之九十都买了行李箱,准备去城里考试。我问儿子:“你需要吗?”
  他说:“不需要。用个大包就好。”
  我很欣慰。儿子没有攀比之心,也并不虚荣。
  三天的考试,我在家里牵肠挂肚。那滋味,真的还不如自己去考。
  终于等到了6月13日。考试归来的儿子一下校车,就跟我喊着:“好累!脑子好累……”
  我说:“累就对了啊!考试多费脑子!”
  我继续试探着问:“感觉考得咋样?”其实我不该问的,但是没有忍住。
  “还行吧……”
  这是初中三年以来,儿子在考试过后,表现最为正常的一次。他没有说多么紧张,也没有说因为紧张而造成了哪些失误。儿子一直是个惧考的小孩。他学到个100,最多能考出个80。但是这一次,看他的表情,就心理这关来说,好像是没有太大的问题。
  有付出就有收获。这是今年我对儿子说的最多的一句话。书山有路,学海无涯,总得有个“勤”字,总得有个“苦”字。
  等成绩的日子,儿子很坦然,倒是我,显得无比焦躁。整个的身体机能都处于极度紊乱的状态。也没有了写字的心情。
  儿子说:“妈,你该上班上班,该写字写字。反正都已经考完了,你紧张也没有用处……”
  他倒劝起我来了。
  终于发榜。儿子算是发挥正常,但比他自己预期的,还是差了一截。半个月后,录取通知书下发,一切终于尘埃落定。
  去高中报名的当天,我就给儿子报了高中的衔接班。小学六年,初中三年,除了他喜欢的绘画,儿子没有上过一个辅导班。即便是这次,我也没有过多的干预,都是他自己的要求。他说:“妈,报个班吧。我自己预习了数学,好多不懂的……”
  小镇没有高中的辅导班。儿子去了城里,要在那里住20天。
  儿子进城的第一天,我就把书房清扫了一遍。长长的书桌本来由我和儿子割据而治,现在,我一人独霸天下。
  书桌的最左侧,我放了联想电脑,那是我投稿用的。书桌的中间,我放了苹果电脑,那是我写稿用的。书桌的最右侧,我放了书和笔记。纸质的阅读,必不可少。
  紫玄月仍旧摆在桌边,从皖南快递过来的幽兰也还栽在竹筒里;造型别致的玻璃瓶装着桂花雨、迷迭香;凤凰串牡丹的手工笸箩,收集着我的各类小物件;蓝色印花的布艺茶席上,摆了公道杯,卧香炉。
  室雅何须大,花香不在多。我在这方小小的空间里,宅了一个夏天。
  没有睡过懒觉。许是老了,觉也少了,每天仍旧是早早醒来。我穿了条纹灯笼裤,盘扣碎花衫,趿着拖鞋,踱进小书房。
  先在左边的电脑上发邮件,投稿子。投完稿子,我又挪到书桌中间,在苹果电脑上写字。好几个题目存在文档里,也已经写了几个开头,但都不满意。以前总对儿子说:“什么时候你去上高中了,这张书桌就全是我的了……”此情此景,应该是梦寐以求。现在梦想成真,却又少了许多灵感。
  可是那一年一年倏忽而过的夏天啊,都已蓄积在我的笔端,很久很久。
  时针指向8点半。老公回来了。他一早出门忙生计,每天都是这个点转回。他去厨房做了两碗凉面。我边吃边说:“也不知道儿子吃饭了没有……”
  老公道:“你看看现在几点了?人家得上了两节课了……”
  我抬头看表,自嘲地笑。虽说心心念念的都是儿子,但是他已经有了自己前行的脚步,我就快要追赶不及。
  儿子的辅导班结束的时候,我带他去潍坊看望母亲。母亲满心欢喜,却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还记得你考上高中那年吗?和小犇放了一个夏天的牛……”
  我说:“当然记得啊!也不知道小犇现在怎么样了?”
  弟弟在一旁插言道:“小犇吗?我见过我见过!前几年他回过兵兵家。个子很高,已经是大青年了!一个劲地感慨说,他在这里呆了好几年……”
  他是呆了几年呢?我真的已经回忆不起,那个小小的放牛娃是何时离开了我们的村庄回到了自己的故乡。和小犇一起放牛的那个暑假,我刚刚考上高中。如今,我的儿子都到了上高中的年龄。我想小犇肯定已经结婚生子,他的儿子,也再不用牵着牛的缰绳。
  夜幕降临,和老公一起在潍坊的街头闲逛。路边的水果摊一个挨着一个。买了葡萄,买了香蕉,还买了西瓜。我说:“当年我们卖瓜是在哪一片?”老公说:“不在这边,远着呢。都是些受苦受累受罪的事儿,老想着干啥……”
  确实,那些年经历过的事,若让我从头再来,好像万无可能。可日子就这么走过来了,从一个一个的夏天,走到秋风又起。
  升入高中正在军训的儿子昨晚打来电话,说他的小腿有些抽筋。他说高中的节奏实在太快,连吃饭都感觉非常紧张。
  我问:“喉咙怎么哑了?”
  儿子说:“喊口号喊的……”
  我又问:“班主任怎样?你还适应吗?”
  儿子说:“班主任很好。就像温如芹。”
  温如芹是儿子的初中老师,性情柔和,业务精湛。她从初一跟到初三,教了儿子整整三年。亦师亦友的美好成为儿子记忆里的精华,他将其滤出,带进下一段征途。
  此篇立意,蓄谋已久,却迟迟不能成文。我在开学之初的手忙脚乱里,终于敲定最后一个字符。我合上笔记本,走进天高云淡,橘绿橙黄……  (完)

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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